这些对我而言无比陌生,甚至显得虚伪的品质。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种生理上的不适和艰难,仿佛要强行扭断自己与生俱来的骨骼。
但一想到神谕,一想到那可能是我两辈子唯一能触碰到“爱”的机会,那份不适似乎又可以忍受了。
这个决定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心口,但我强迫自己执行。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线听起来更柔和,甚至带上一点我认为十六岁少女该有的、略显幼稚的语调,尽管这感觉无比别扭。
“凯撒……”我走到他身边,他正笨拙地整理着一叠羊皮纸,听到我的声音,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紧张地转过头。
“你……你来王城之前,住在哪里呀?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试图发起一个最普通的、拉近距离的闲聊话题。
脸上的肌肉因为努力维持一个浅浅的、看似友好的微笑而有些发酸。
他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亲切”弄懵了,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更多的惶恐,结结巴巴地重复着之前编造的那个偏远山村的故事,漏洞百出。
“是吗……听起来很宁静呢。”我干巴巴地回应着,感觉自己像个按剧本念台词的拙劣演员。
闲聊艰难地进行了一会儿,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因为他极度的不自在和我的极度不自然而变得更加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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