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莫里斯第一次“治疗”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罗斯柴尔德庄园的书房,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

        巨大的、从地面延伸至天花板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厚重的典籍,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旧纸张和高级墨水混合而成的、属于知识与权力的独特气味。

        萨琳娜就坐在这片权力的中心。

        她身着一件剪裁合体的墨绿色丝绒长裙,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家族纹章,冰蓝色的长发被一根简约的银簪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她那截线条优美、如同天鹅般白皙的脖颈。

        她面前那张宽大的、用上等黑檀木打造的书桌上,堆满了来自赫顿玛尔各地的文件与报告。

        她正在处理公务。

        她的表情专注而又冰冷,翠绿色的眼眸在堆积如山的羊皮纸上飞快地扫过,手中的羽毛笔时不时地在文件上做出批示,或是否决,或是通过,或是提出更加尖锐的质询。

        她的每一个笔触,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决定着矿产的流向,商路的开辟,以及无数人的生计。

        此刻的她,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无可争议的女王。

        然而,在她那冰冷理智的外表下,一簇小小的、不为人知的火焰,正在身体的深处,幽幽地燃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