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到了极致的拖尾与破败污秽的地面直接接触,其上的宝石与金线仿佛在灼烧着尘埃,所过之处,仿佛连苦难都被这极致的尊荣强行净化、镇压!
这种无需任何人扶持、迤逦于地的姿态,散发出一种碾压性的、无需言说的权力象征,无声地宣告着:皇权所在,恩泽所在,秩序所在!
她并未戴沉重凤冠,如云青丝以一支通透的墨玉长簪松松绾起部分,余下长发披散,与墨袍的玄黑融为一体。容颜绝世,在这身睡裙的极致华美与威仪包裹下,美得令人窒息,也尊贵得令人不敢直视。
她的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残垣与跪伏的百姓,并无丝毫畏惧或嫌弃,仿佛置身于最华美的宫殿之中。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摄政王千岁!”
震耳欲聋的山呼声将人们从极致的视觉震撼中惊醒,百姓们慌忙不迭地跪伏下去,磕头如捣蒜,许多人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过于耀眼的尊荣。
林臻紧紧握着慕容嫣的手,扶她站稳。他目光沉静地扫过跪伏的民众,声音平稳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平身。”
百姓们战战兢兢地起身,却依旧垂着头,不敢直视。
慕容嫣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几个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孩童身上,她微微侧首,对身旁的总管轻声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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