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动手?”他只是平静地,问出了这四个字。
“……”张放看着他那双古井无波的、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眸子,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块木头……真是个疯子。”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今夜已是神魂受损,强行入梦无异于自寻死路。先调养,明日待你恢复到巅峰,再做定夺。”
第二日,两人整日都在听雨轩之内,闭门不出。
牧清盘膝打坐,将青云心法运转了周天,不断地修复、打磨着自己受损的神魂。
而张放,也一改往日的跳脱,他用朱砂与黄符,绘制了数道充满了玄奥气息的“安神符”,贴满了整个房间的四壁。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当云州城那最后的喧嚣,也终于沉寂在如水的月色之中时,张放那张一直紧闭着的房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他那张本是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凝重与苍白。他对着早已在隔壁房间等候多时的牧清,缓缓地点了点头。
“时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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