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娘亲,还有阎虎之间的关系,微妙至极。

        只有这蠢狗阎虎一人被蒙在鼓里,还自以为做得隐蔽,沾沾自喜。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娘亲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鼎儿,快些过来,娘做了你们最爱的菜。”

        我应了一声,上前几步,搀扶着身着轻薄纱裙、孕肚高隆的娘亲,将她扶至石桌旁落座。

        阎虎在石桌上摆弄碗筷,见他如今这般模样,我不由暗自摇头。

        眼前哪还有当初那壮硕如狗熊的雄姿?

        脸颊消瘦,嘴唇乌青干裂,整个身子都瘦了一圈,端个粥碗都能抖落半碗。

        我暗自轻叹:“娘亲这几个月把阎虎折腾得也太狠了,连我都有些同情他。”

        待阎虎摆好碗筷,娘亲撑桌起身,将一盘菜递到我面前,轻笑道:“鼎儿,这是你最爱吃的醋溜粉木耳。”说完,脸颊臊红,似嗔还羞地看了我一眼。

        那赤裸裸的暗示眼神,我心领神会。

        又盛起一碗浓汤,递至阎虎桌前,柔声道:“徒儿,你身子太虚,多补补。这是师娘给你熬制的十全大补汤,有滋阴补阳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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