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对着她放在办公室里的那面长镜挑剔地审视着自己。
她的黑色制服裙现在已经短到了膝盖以上,夹克从腰部到肩部都被剪裁的紧贴着身体。
在脖子上围的严严实实的围巾下掩盖着没穿衬衫的事实,但她对这一点的关注还不及她所穿的内衣——她现在正穿着一套又硬又紧的连体内衣。
当她昨晚回到家的时候,装着内衣的包裹就己经在等着她了,和它一起的还有一个里面装着她正在穿的修改过的裙子和夹克的干洗袋。
直到她把它们从袋子里拿出来时,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把这些衣服给送去洗了。
更糟糕的是,当她拿到内衣时,一阵困惑随之而来,她回忆起了自己在电话本中寻找紧身胸衣的售卖电话,然后预约,并试穿的情景,这发生在两天之前,但她却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阿曼达对于生活失去了控制而感到疑惑,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害怕,她像完成例行程序一样吃晚饭、洗澡和睡觉。
当第二天早上穿衣服时,她毫不犹豫地换上了那套内衣。
现在她站在办公室里,清楚地感觉到胸上因紧身内衣而不断传来的压迫感,也清楚地意识到她的沙漏形身材看上去有多么迷人。
当然警局里面意识到这一点并不只有她一个人:当阿曼达经过走廊时,辛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那个值班警官花了相当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吹口哨,
那么,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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