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年是天生性子火辣呢,还是后天的燥热难耐呢,

        年拽着陆商胳膊,大半个身子都靠他怀里的情况下,陆商只觉得一阵暖呼呼的——

        这小年糕,适合在冬天没有暖气,但又想瑟瑟,可脱了裤……呃,是脱了衣服又冷到根本支棱不起来的情况下,可以先拿这小年糕来暖机。

        小嘴一张的那种。

        不过难得能见到这年认怂呢。

        但想想也不觉得意外,毕竟现在的年,可说不出“你看我这腿,光不光溜”这样大煞风情的话来了。

        年就只着一条小热裤,在没有多余布料兜底的情况下,年的那双大白腿啊,就和那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下的露水一般,亮晶晶的,闪闪发亮。

        年现在那是腿也颤,人也麻,身后那条尾巴也扭来扭去的。

        她倒是也想直起身来,可除了那鞋底在水洼上胡乱踩来踩去的啪嗒啪嗒声,还有腿上那水珠被甩落而发出的滴答滴答声外——

        “完、完了……我腰软了……”

        年发出了丢人的声音来。

        她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其实并不在意她现在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被人看去,可她真直不起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