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德狗子你一直说,你是为了维持你的“现在”,但我怎么感觉,德狗子你玩得其实挺欢的?”
“有吗……?”
“有啊,你看你这狗尾巴,摇得呼呼作响的。”
“是吗?不过我看不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德狗子你这说的,像是我在专门唬你似的,你自己看看你这尾巴摇的多欢快嘛。”
德克萨斯倒不是在敷衍,她是真看不到。
她此时跪坐马桶,身趴墙壁,虽头生狗耳,却只听泥泞水声,脑后更是被一只宽大手掌所按,未发出嘤咛,可也唇齿溜音,轻声鼻哼。
足足一个半时辰的耕耘,就算再如何坚实的土地,也得被那耕牛犁的一塌糊涂。
可德克萨斯此刻却依旧意识清醒,甚至还能与陆商对答如流,怎么都不像那软烂不堪的模样。
而这,自然要归功于陆商的那一手“刷新”。
不然还能如何?难道要归功于德克萨斯那如泰拉超人般的体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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