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嗤笑夹杂着风声,传入了耳中,“哭什么,抛弃的话我们一人说一次,两清了,你也不必背负可耻的责任感。”
天气阴沉,闷热的风吹的人几乎喘不过气。
说话的声音彻底没了,耳边似乎只剩下了雨落的声音。
祈珩坐在地上低头,咬唇呼吸。
鲜血顺着唇角流了出来,落下点点红梅,少年阴霾密布的脸隐在暗处,眼皮细细的抖。
睡裤中央凸起处明显,祈珩修长白皙的手指伸进裤子里攥着阴茎上下动了起来。
“哈…哈啊…哈…”
少年声音清越又低沉,透着低哑欲望情色。
“嗯呃,母亲,哈,好骚,好想操。”
“秋秋…秋秋…嗯啊…母亲…给我爱…”
祈珩仰着头滚动喉结,挺腰撞击的频率也毫无章法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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