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窃窃私语传入他耳中,变成了最尖锐的嘲讽。他们看到的“柔美”和“故事”,是他正在经历的、无声的崩溃!
最残酷的折磨在于这震动的“不确定性”。
它时而消失,让他获得片刻的、几乎让他流泪的喘息;时而又在他毫无防备时,以全新的模式猛地袭来——或许是一阵短暂的、高强度的脉冲,让他瞬间大脑空白,险些忘记下一个动作;或许是一种旋转般的搅动,让他小腹抽搐,产生一种荒诞的、想要呕吐的欲望。
他就像一个被投入无形刑架的囚徒,刑具不在外面,就在他身体的内部。
而行刑者,正悠闲地坐在台下,或者隐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通过那个冰冷的遥控器,精准地拿捏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不是因为不擅长,而是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不是因为舞台经验不足,是因为他必须不断对抗着体内那场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正在摧毁他意志的风暴。
他在被公开处刑,而刑场,是他梦寐以求(被迫)的荣耀之巅。
每一次完美的动作完成,收获的掌声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真实的灵魂上。
他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中心,感受着的却是比任何黑暗都要深邃的孤独与绝望。
野兽不仅控制了他的身体,更玷污了他(哪怕是被迫)努力呈现的“成果”,将本该属于“慕辰儿”的高光时刻,变成了专属于他一个人的、漫长的羞辱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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