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
身后传来舒蕾温婉又清醒的声音。
她回过头,看见舒蕾倚在门口,酒红色一字肩缎面礼服依旧端庄得体,祖母绿项链在昏灯下晃着冷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手里多了一件香槟色长款羊毛大衣,明显是汤妮来时的那件。
舒蕾走过来,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大衣披到汤妮肩上,替她系好腰带,把那具被操得红肿狼狈的身体严严实实裹住。
她没问汤妮去哪了,也没问她为什么哭到眼睛肿成这样,只是伸手替她擦掉唇角最后一丝白浊,声音轻得像羽毛:
“人都走光了。博雅被那几个黑人带去继续喝酒,说是要去天台看日出;沈垣和林听被各自的搭档送回去了,我让人盯着,不会出事。Jack也先走了,说明天董事会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汤妮锁骨那圈被扯得微红的粉钻微锁链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又很快消失。
“我本来订了半岛酒店顶楼五间套房给大家醒酒……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舒蕾抬手,叫来等在走廊尽头的私人司机,又亲自打电话给酒店取消了所有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