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乳尖滴着血丝和口水,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汉三余抱着汗湿的她,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
“明天你老公回来之前,我还要再操你一次。”
汤妮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在迷糊中回答“……好……随时……”
一个小时十七分钟后。
小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汤妮几乎是被汉三余半抱着走出来的。
她的双腿还在细细发抖,12cm水晶绑带高跟只剩一只,另一只早不知掉在哪了;LaPer的镂空内裤被撕成碎片,早已不见踪影;胸衣搭扣断了一半,36F巨乳被墨黑丝绒长裙勉强遮住,却遮不住乳尖上新鲜的牙印和破皮渗出的血丝。
大腿内侧全是白浊与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走到哪里都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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