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调皮的一歪,用大腿把我的鸡巴夹住,两只胳膊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我:“当然是我的了,这是我的专利品,以后只许我用,别人不能用。”

        “哦,原来她对我先前干潘丽有意见,在下禁操令呢。”

        我在心里说:“想得美,这可由不得你。”

        睡的正香,不知啥时候,我被她戳醒了,她的一只手仍然攥着我的鸡巴,轻轻的欢叫着:“硬了!又硬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我也想再干她一炮,无奈有些力不从心。白天就跟她和潘丽放了好几炮,夜里又折腾了半宿,实在是累坏了。

        “硬就硬吧,管他呢!”我敷衍着。

        “不嘛,我还要!”

        “明天吧”我真的不想起身。

        她不依不饶:“不嘛,人家还要嘛!”使劲攥着我渐渐胀大起来的鸡巴,往她的骚穴里塞。

        没办法,我只好勉为其难,翻身骑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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