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好几次,你在卧室午睡,药效上来,睡得死沉。
他就从暗门进来,把我拉到你床前,掀开被子一角,让我跪在你床边,给我后面进。
他动作很轻,却又很深,每一次顶进来,我都得死死捂住嘴,怕叫出声吵醒你。
有一次你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差点碰到我头发,我吓得浑身发抖,可那次高潮真的好疯狂呀。
你醒来时,总看见我脸红红的,坐在床边给你削苹果。
你心疼地摸我脸:“乐乐怎么那么脸红?是不运动过度太累了?”
我笑着把苹果喂到你嘴边,心里却还在发抖,腿间还留着他的温度。
你问我为什么瘦不下去?
因为运动的人从来不是我啊。
是我每天被大哥按在家里各个角落,干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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