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冰冷而粗糙石板路,都像是通往地狱的阶梯,磨损着曼蒂的膝盖和最后一丝尊严。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身体被肏干的快感一同涌上曼蒂的心头。

        路明非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即将崩溃的神经上敲响的丧钟。

        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麻木,大脑因为长时间跪趴而充血变得迟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路明非的侵犯和手中狗链的牵引。

        “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她那根被强行塞入菊蕾的狐狸尾巴,随着路明非越来越粗暴的顶弄而疯狂地甩动着,毛茸茸的尾巴尖时不时扫过她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痒意。

        “哈啊……哈啊……”路明非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让他体内的龙血都在沸腾。

        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如同宠物般被他肆意侵犯的危险女人,看着她因为快感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雪白脊背,看着她那被他肏得红肿不堪的屄穴和那根不断摇摆的白色狐尾……一股快意豪情彻底压倒了他心中那点微末的罪恶感。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而狂野,他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将她撞得发出一声声小兽般的悲鸣。

        “呜……啊……明非……慢……慢点……”曼蒂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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