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蒂的目光死死地描摹着林怜的脸。那熟悉的眉眼,那冷峻的嘴唇,那漆黑的眼瞳……对的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不对!
记忆里他那挺拔的身躯,变成了凹凸有致的曲线;他那壮硕的胸肌,此刻被衣料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那修长有力的手变得秀气白皙,此刻正被路明非紧紧地握在掌心。
十指相扣……
曼蒂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从他们相扣的十指上移开。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该死皇帝的恶作剧……是自己陷入了某处未知的尼伯龙根……
她拼命地如是告诉自己。但夕阳的温度,微风的触感,路人经过时的窃窃私语,周围的一切都真实得让她绝望。
然后她的脑海里,突然回响起她在前往马尔代夫的机场上跟邵南音拌嘴时,对林年开的一个自以为是的玩笑。
——“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真很想看一看,我逮住你师弟把他吊起来让不同的女人侮辱、强奸,你只能被绑在木马上眼睁睁看着的表情。”
——“很胆大的想法,但你怎敢假定我没有绿帽癖?说不定我就喜欢给我师弟找其他女人呢?你这么做不是正中我的下怀?”
——“你他妈变态吧!”
——“视情况而定,我也可以很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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