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艳偏过头,两片口红唇弯出个笑:“傻乖乖,这是男女行云雨的快活勾当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尾指勾着儿子掌心画圈儿,尖尖的指甲刮过皮肉,激得林忆尾椎骨窜起一股麻痒。
林忆继续扮演着无知孩童,问道:“云雨?那一定是爽利事儿罢,不然他们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呢?”
“咯咯……”林美艳被他这‘童言无忌’的问话逗得咯咯直笑,胸前那两团豪乳也跟着一阵乱颤。
她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极媚,如同情人的私语:“何止爽利?那滋味……妙不可言。就像是三伏天里,喝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汤,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又像是……在九天云外翱翔,飘飘欲仙,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只想就这么死去……”
林忆喘着气往她屁股上蹭:“那娘亲,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
话未说完,便被林美艳打断:“哎呀,小馋驴,想什么呢。”
她嗔怪道,那狐媚子似的嗓门儿泛起了醉人的媚意:“娘的肉乖乖还嫩着,这销魂事儿可急不得。”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腰肢却扭得活像交配的蛇,肥臀碾着儿子小手臂来回磨蹭,末了,还用那深邃的臀缝,狠狠地夹了一下,那力道,那弹性,直让林忆想入非非,直想象着自己那根也有十多厘米长的子孙根,是如何在那熟媚的芳泽之中,被这般销魂地夹弄、吞吐。
林忆仰起头,望着林美艳那含笑的脸庞,心头忽地冒出一个促狭的念头。他故作天真地问道:“咦……那娘亲……可能与那大牛行房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