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哭,没有怒吼。
他只是……笑了。
一种比哭泣更悲伤,比怒吼更疯狂的、无声的、扭曲的笑容,在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缓缓绽开。
就在你和水门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就在鸣人那句“我是它父亲”的惊雷宣言之后,一个充满了无尽嘲讽与恶意的、震耳欲聋的爆笑声,轰然炸响!
笑声,来自那巨大的铁牢之后。
那对猩红色的兽瞳,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弯成了两道危险的月牙。
九尾,这个被囚禁了九年的、最强大的尾兽,这个被迫围观了整整三个月母子乱伦大戏的、最倒霉的“房客”,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可以宣泄它所有憎恨与无聊的机会。
它的声音,如同混合着硫磺与岩浆的洪流,带着足以撕裂灵魂的恶意,狠狠地砸向了正一脸懵懂与自豪的鸣人。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真是太精彩了!比老夫被封印的九年来,看过的所有闹剧,加起来都要精彩一万倍!”
“小鬼!你这个蠢到无可救药的小鬼!你还在为你当了‘父亲’而自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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