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的尖叫,第二股,也是今晚最后的一股浊液,喷射而出,将她那双雪白的丝足,染上了一片狼藉的、黏腻的污秽。
水晶小瓶,终于被彻底装满了。
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鸣人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亢奋的红晕。
他手里拿着一片烤得金黄的吐司面包,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装满了“劳动成果”的水晶瓶。
“妈妈!我来帮你做早餐!”他骄傲地宣布。
然后,他笨拙地学着母亲昨天的样子,将那整整一瓶黏稠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倒在了温热的吐司面包上,然后用勺子背,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开来。
一股混杂着麦香的、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在餐厅里弥漫开来。
玖辛奈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如果说喝下去还能靠意志力,那这种需要咀嚼的、半固体的“料理”……简直是对她灵魂的终极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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