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痒……哈哈……别闹了……”鸣人感觉到了那陌生的触碰和轻微的揉捏,只当是母亲在和他玩闹,发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声,小小的身体在被窝里扭动着。

        这笑声,对玖辛奈而言,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她没有笑,也没有停下。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鸣人的被子里,那柔软的棉絮吸收了她无声的呜咽,也隔绝了她脸上那副因为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淫欲而扭曲在一起的、狰狞的表情。

        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鸣人的耳边,用一种沙哑到极致的、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般的声音,继续着她的“教导”。

        “乖……鸣人……这不是在玩闹……”她的手开始以一种生疏却坚定的节奏,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缓缓地上下滑动。

        “这是……在帮妈妈制作‘牛奶’……最孝顺的孩子,才能做出最美味的牛奶哦……”

        那只颤抖的手,在即将触碰到那片禁忌的、被睡裤包裹的区域前,停住了。

        并非因为良知发现,而是源于一个更深沉、更具策略性的考量。

        玖辛奈猛然意识到,九岁的鸣人,不是一个没有思想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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