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琭身边一个老者低声道:“公子,这看来真的是七公子了,别人没道理这种态度……”
霍琭一直挂着的笑意消失了,眼里杀机毕露:“就算他真是那贱种,真以为我们不敢杀?”
老者低声规劝:“不合适……这么多人听着,如果他突然死了,霍家名声会很难听。而且他现在颇得朝凰公主信重,公主将来未必没有起势的可能,真这么撕破脸,很是不利。”
所以霍家要串联打压沈棠崛起之势,可惜屁用都没起到,反而白贴了个焚香楼,让天行剑宗更加壮大。以后的政局更是扑朔迷离,谁都不敢轻易下注。
霍琭冷冷道:“谁说我们自己杀了?他刚才不是当众说了,要除魔卫道……自不量力死于魔修之手,与我们何干?”
老者心中微动,颔首道:“公子现在越发成熟,不愧是要做郡丞的人了。”
那边陆行舟进了客院,坐在院中看山寺晚霞,久久不言。
裴初韵托腮坐在院中石桌上,面前阿糯在泡茶。她觉得这翩翩公子满怀心事地坐在轮椅上看着山寺晚霞,身边童子在泡茶的场景,很如诗。
远处寺院钟声飘扬,更是为此如诗如画的场景加上了美好的配乐。
正这么想着,就听陆行舟道:“姑娘可有诗?”
裴初韵心中跳了一下,暗道这人真是奇了。沈棠和他在一起,这种时候是不是会甜丝丝的觉得这叫知己?可身为敌人,只会心生寒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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