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只想立刻冲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独自面对体内那依旧在疯狂叫嚣的欲望,以及……消化掉这一路上发生的、让她世界观几乎崩塌的一切。
“我……我上去了……”她推开周乐言的手,踉踉跄跄地朝着楼道跑去,背影仓皇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几乎是以一种连滚带爬的狼狈姿态,唐柔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砰”地一声锁上了门,仿佛外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直到确认自己终于处于一个绝对私密、安全的空间,那根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感和……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焚烧殆尽的空虚与渴望。
体内那个被医生强行塞回并调到最高档的自慰棒,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疯狂震动着,经过一路的颠簸和……周乐言后背那该死的、无意识的“助攻”,快感的余波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野火,愈烧愈旺。
她那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对于这种程度的刺激,产生了近乎贪婪的依赖。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到床边,也顾不上脱鞋,就直接瘫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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