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被拧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唐柔几乎是拖着脚步挪出了医务室,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脚踩在走廊光洁的地板上,感觉虚浮而不真实,如同踩在厚厚的棉花上,又像是沉浸在一个光怪陆离、充满了羞耻和快感的梦境里,尚未完全醒来。

        “唐柔!”

        几乎在她踏出门口的瞬间,一个充满了焦急和关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周乐言像一只被关了很久终于被放出来的大型犬,立刻冲到了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眼睛里写满了紧张。

        “你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没事吧?”他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炙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灼穿。

        唐柔猛地对上周乐言那双清澈见底、写满了纯粹担忧的眸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再次喷涌而出,几乎要将她吞噬。

        刚刚在医务室里发生的一切,医生的触诊、那冰冷的手指、被取出又塞回的玩具、最高档位的疯狂震动、还有那令人崩溃的失禁和被“整理”的过程,如同快速播放的默片,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再次烧了起来,比刚才在操场上时更加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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