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走路的姿势不知不觉变了,原本含胸驼背的姿势渐渐挺直,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摇曳。
帆布包也不再死死按在腿上,而是随意搭在肩头,任由那些目光舔舐着她裸露的肌肤。
她被关注着,她是有魅力的——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但这种魅力和过去男生夸她“清纯可爱”完全不同,它不温柔,不含蓄,而是带着危险信号的、赤裸裸的性吸引力。
像一枚突然被抛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搅乱了周遭的一切秩序。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逾越某种界限。
这身打扮不属于校园,不属于“好学生”的身份,甚至不属于她自己——它是老王的安排,是另一个世界的烙印。
可正是这种“不属于”,让此刻的注目带着背德的快感。
她像戴着假面闯入禁地的共犯,在那些审视的目光中,既是被评判的客体,又是窥探着他人反应的隐形主宰。
每一次注视都在她皮肤上点燃细小的火苗,羞耻与虚荣奇异地交织成一股暖流,在小腹处盘旋。
她加快脚步,感受着热裤边缘摩擦着肌肤,吊带细带勒在肩头的细微疼痛——所有这些不适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存在是多么鲜明,多么不合时宜,又多么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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