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像是一种赦免，又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推波助澜。
听着小明的声音，小倩内心的负罪感奇异地减轻了一些，但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在滋生——她清楚地意识到，小明沉浸在他的绿帽幻想中，似乎并不真正在意她此刻的心理挣扎，他在意的，是那种被背叛的刺激感。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心寒，却又诡异地让她更加放逐自己。
“可是……他……他好厉害……”小倩鬼使神差地，带着一丝试探，一丝自暴自弃，喃喃道，“我……我好像有点……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她说出了部分事实。老王的性能力，那种粗暴直接却又精准掌控她快感的方式，配合着药物的影响，确实让她在肉体上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小明在屏幕那头倒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更加兴奋扭曲：“那就好！那就好！倩倩，就这样，继续下去！为我，也为你自己！”
通话结束后，小倩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茫、身体布满暧昧红痕的自己，缓缓地蹲了下去，抱住膝盖。
小明的“鼓励”像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禁锢的盒子。
既然你如此渴望，既然你并不真正在乎我的感受，既然这具身体已经背叛……那么，就彻底沉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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