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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一个张大人,是她一贯的气人功夫。

        张砚舟不曾想她不仅不顺势下台阶,还倒打一耙,张牙舞爪起来。

        他真想立马捂住她的嘴,免得她越说越上头,往他身上吐一些刀子般锋利的话。

        喉结滚动,又想到这几日他们夫妻二人竟总是因为这个徐澄朗置气,原先的恭敬有礼,琴瑟和鸣荡然无存,张砚舟干脆把这账挂到徐澄朗名头上,压下郁闷,伸手去揽她:“我未曾如此想。你别这么说。”

        伏婉君可不饶人:“是我多心,还是你心中有刺不肯言明?不必疑神疑鬼,终日猜忌,惹得你我皆不痛快!”

        张砚舟袖中的手悄然攥紧,胸口堵得他呼吸不畅。他何尝不想问个明白?问她对徐澄朗是否还有旧情,问她那夜的主动求欢究竟为何。

        他不敢。

        他怕看到她眼底的慌乱,更怕眼下这看似平静的相处都维持不住。

        三年前,他说服自己接受爱人的移情别恋,因为他告诉自己,感情可以重新培养,人在自己身边就好,所以步步为营、费尽心机迎娶她。

        现在徐澄朗来京都,张砚舟没有底气安慰自己说伏婉君心悦自己,人还能留在身边吗?

        将她抱在怀里,以此汲取一点安心,他靠在车壁上,声音酸涩:“婉婉,别闹了。我信你。”

        他不再开口,伏婉君看他紧闭的双眼和微蹙的眉头,一腔怒火像打在棉花上,无力又憋屈,更不惯着,推开他,忿忿坐直,掀开帘子扭脸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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