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会参与?
姜昭宇点点头,他确实很好奇,不过沈虞不想说也能理解,二十年的感情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明白的,谁又有多少个二十年呢?
端起面前茶杯轻抿一口,想起初识意姎与他谈论时的表情,许久才悠悠叹息一声。
真的是,造孽。
沈虞不紧不慢端起桌上的茶杯,清澈的茶水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样,优越的眉眼平静而冷淡,不再是曾经那副难堪难看的怨夫模样。
怨夫?
可不是么,明知道未婚妻在外沾花惹草,却因工作太忙而感到愧疚,尽可能的留出时间去陪她,想着只要她只是玩玩,他也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某天他接到林言的电话,不是林砚而是林言,沉睡许久的反社会人格,他调查过林砚的资料,也得知林砚在精神病院呆过几个月,可很快就痊愈出来在家保守治疗。
当时他正翻看着工作资料,对不能挤出时间而感到愧疚,愧疚不能好好陪着她,又害怕只是停下就会被她无情的抛弃。
接通之后对面就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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