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被搅弄在他们之间,萧恕然缓缓送起腰身,悱雪颤抖着,压抑了叫声,那鼻音显得她可怜,萧恕然忽然觉得自己就想看她可怜。
“这灯可够你看清楚?”萧恕然问。
“看清什么?”
“我的脸。”
萧恕然重重地撞进去,很深,悱雪被撞得脑袋闪白光,泪花落下来。
悱雪看清了,当然,她又不瞎,她把眼眶里的泪花眨干净,又使劲看了几眼。
悱雪迷茫地问:“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关外闹的俊俏鬼?”
萧恕然好笑道:“你当这是做梦?”
他甩了几下腰,悱雪便又哭了,她抱住萧恕然手放在胸前,可怜兮兮地说“疼”。
“疼就对了。”
若是真做梦,那便不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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