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底是如何才会这般情切?
悱雪再睡不着了,她起了大早,眼看时辰差不多,吩咐今日提前启程。
用完药,悱雪上了轿子,她又把小树抱着了。嬷嬷问她:“殿下,再往后的路程紧,您要不要在行宫多休息一日?”
“不是说这些都是安排好的,由不得我做主么?”悱雪疲惫地挑刺。
“恕奴婢无礼,您脸色不佳,昨夜应是没休息好。”嬷嬷看了一眼小树,小树正困得走神。
悱雪摆摆手道:“赶紧出发。”
离了外山行宫再往前,山是眼见地少下来,景致也远。
小树瞧着新鲜,睡意少了,渐渐精神起来,悱雪倒是枕在她的膝上沉沉睡去。
小树仔细地看着悱雪。
出行那日,公主戴着冠,坠着玛瑙珠子,珠子没她的眼睛亮。
她着红袍红衫,独自一人同皇帝送别,那些绫罗被风吹得扬起,她望了城门许久,不知道在等谁。
随行的大队伍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行宫女,和小树一样,都是被嬷嬷挑来的,而嬷嬷听说也不是公主身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