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父亲出差家里只剩自己和继母,所以萧媚才一改往日的伪装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和轻蔑。

        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个屌丝和废物,甚至自己每个月的生活费都因为她给父亲吹枕边风而少的可怜,导致自己在学校里更是只能天天宅在宿舍里,身上那股屌丝的气质彻底摆不脱了。

        “骚逼婊子,爬过来给老子磕头道歉!”刘埥锴一只手拿着胸罩捂在脸上,另一只手拽下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滚烫鸡巴,半闭着眼开始幻想萧媚一改往日的鄙夷眼神,像条发情的母畜一样跪在地上吐着舌头向自己爬过来,高贵冷艳的精致面容满是红晕,湿热的气息伴随着呼吸自娇艳的双唇中喷洒而出,丰润的乳肉紧贴着地面,被挤压成了一张白腻的肉饼,肥腻硕大的肉臀一颤一颤的在这个下流的姿势下高高翘起,爬行的路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淫水痕迹……

        此时天空中划过一道白光,以为见到了流星的路人连忙双手合十开始许愿,然而白光却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天际,让没许愿成功的路人一脸郁闷。

        “操,你这婊子不是拽得很吗?怎么现在一看见老子的鸡巴就移不开眼睛了?”幻想中的刘埥锴甩着勃起的狰狞鸡巴在萧媚的眼前晃来晃去,而萧媚的一双美目满是饥渴和臣服,瞳孔追逐着鸡巴在眼眶内移动,半张着的嘴角流出一股拉丝的香津……

        “啪!”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一道白光以极快的速度,在刘埥锴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撞击在了他的胸口,一阵剧痛传来,让刘埥锴的脸憋的通红,有什么蠕动的活物从刘埥锴的胸口钻了进去,在皮下蠕动着向上快速攀爬,转眼之间就爬到了喉咙。

        “嗬……咳咳……操……这啥玩意啊……”刘埥锴手忙脚乱的从床上滚下来,顺手拽出床下的医药箱,打开箱子开始往嘴里乱塞药片。

        “操,老子不能死……这是……虫子?打虫药……没有……消炎的杀菌的也行……”

        大量的药片被刘埥锴嚼碎吞下,碎渣卡在喉咙就用酒精冲下去,喉咙处的异物竟然真的止住了动作,开始扭曲着身体在刘埥锴脑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操……”刘埥锴的眼前一黑,一脑袋栽倒在地上。

        “又在房间里鼓捣什么呢!大晚上的能不能安静点!”萧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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