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舍破旧,木墙被海风侵蚀得斑驳,墙缝间透着淡淡的咸腥味,仿佛海的呼吸从未停歇。
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吱吱作响的木床,床板上满是岁月留下的裂纹;一张缺角的桌子,桌面上刻着不知谁留下的粗糙花纹;还有几件生锈的渔具,散在角落,无人问津。
季雨清将行囊放在床头,行囊中装着洛云国的笔记簿、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枚刻着荷花的耳钉,那是她与故乡的唯一联系。
她取出笔记簿,试图记录今日的见闻,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张,却迟迟无法下笔。
脑海中翻涌的,不是风浪之神的雕像,也不是赛莲娜的幻影,而是那记震慑全村的巴掌,和随之而来的臀浪。
她的臀部仍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羞耻地想起腿间的湿意和村民的喝彩。
季雨清合上笔记簿,推开木窗,海风夹杂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带着海的粗犷与温柔。
窗外,村庄的啪啪声依旧此起彼伏,夹杂着女人们的呻吟和男人们的笑骂。
她换上一件从渔舍找到的粗布裙,裙摆宽松,布料粗糙却带着海藻的淡淡腥味。
裙摆在膝盖上方晃荡,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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