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闪过母亲的杏眼,水汪汪的,离开时那丝红晕,睡衣下摆晃动,隐隐露出黑丝的档部……哦,不行,不能想!
蚊子眯眼笑得更贱,凑近了低声道:“得了吧,上次趴体后,你小子变得像个闷葫芦。哎,对了,说起阿姨们,我最近可郁闷了,那莲姨呢,最近老推活儿,不肯出来服务客人了,现在找她,总说身体不适,妈的。”
陈壮坐在中间,表面上笑笑,心里却暗爽一阵:妈妈果然守诺了,那莲姨——妈——最近都不出来服务这些小色狼。
独占的感觉像一股暖流,窜过他胸口,让他有种隐秘的胜利感。
妈的丝腿……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偷瞄一眼窗外,脑中浮现母亲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不!
这是妈妈啊,怎么能对她起这种心思?
可为什么一想,就想再摸、再蹭、再射在她丝袜上?
王东凑过来,拍拍蚊子的肩,安慰道:“蚊子,有玉姨的腿不就够了?她那露臀内裤,屁股沟全露,摸起来软绵绵的,我上次射在她丝脚上,那脚趾蜷着接精的样子,简直骚到骨子里!”冷子林也点头共鸣,眼睛亮晶晶的,“对对,玉姨的丝脚,蹭得我鸡巴直跳!莲姨不来,多找玉姨啊,春姨也行,她奶子夹鸡巴,滑溜溜的,射进乳沟里热乎乎的……”几个小子越说越起劲,声音压低,却满是少年人的粗喘,教室后排像个小淫窟,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的荷尔蒙味儿。
放学铃响,陈壮背起书包,脑子还在嗡嗡作响,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彷佛家里有什么磁石在拉扯他。
手机忽然震动,一条短讯跳出来,是妈妈王爱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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