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只是在公寓里过着节俭的生活,每晚每晚都在寻找后宫系双耳ASMR,然后撸管,和纸巾一起度过空虚的贤者时间而已。
压力本来就很多了,接连不断的压力事件更是让我快要崩溃了。
不,我已经崩溃了。光靠双耳ASMR已经无法治愈我了。
心脏附近一阵绞痛,鼻子深处一阵刺痛。又想哭了。
所以到了午休时间,我飞奔出公司,跑向章鱼烧名店祥松屋。
我跑着,买了大量的章鱼烧,坐在店旁的长椅上。
可恶,天气真好。
走在街上的大家都带着笑容。情侣也好,带着孩子的父母也好,大家都带着笑容。在车道上来往的车辆也忙忙碌碌,开车的人们也带着笑容。
只有我流着鼻涕憎恨着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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