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座车厢,窄得像猪圈,座位硬邦邦的,靠背上刻满脏话和烟疤。
我挤到角落,包袱抱在怀里,邻座是个四十多的大叔,穿件油腻的军大衣,脸上胡子拉碴,眼睛眯成缝,盯着我看,像在剥我的衣服。
火车启动,摇晃着前行,窗外雪景如白色的脓海,一闪而过。
我闭眼幻想东莞:高楼林立,霓虹灯闪,工厂流水线整齐,工人们笑盈盈数钱。
八百一个月,寄回家五百,剩三百自己花,吃肉喝汤,穿新衣。
弟弟上大学,爸妈看病,盖新房……梦如糖,甜得发腻。
可现实的火车,总在颠簸中醒来。
夜里,大叔的手偷偷伸过来,搭在我大腿上,粗糙如砂纸,指甲黑垢,隔着裤子揉捏。
我心跳如鼓,僵硬不动,怕出声闹大。
他呼吸重了,酒臭喷鼻,手往上移,碰到底裤边。
我终于忍不住,蜷缩到角落,膝盖顶开他的手,低声:“叔,别……”他嘿嘿笑:“丫头,怕啥?叔疼你。”他的手没停,强行钻进裤腰,指头冰冷粗暴,戳向私处,像把钝刀在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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