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欧阳家自多年前一场离奇家变后,早已败落。欧阳小姐长年昏睡不醒,家中唯有一个老仆钟伯苦守。槐米竟趁虚而入……
陈州终究是大州,即便欧阳家住得偏僻,也总有南来北往的行人经过。
新上任的刺史柳世封正因先前“刺驾事件”大力整顿治安,捕快闻风而动。
加之欧阳家素来仁善,欧阳明珠貌美心慈、久病昏睡,钟伯数年如一日悉心照料之事,街坊皆有耳闻,平日也常予帮衬。
一听竟有人欺辱欧阳小姐,顿时群情激愤,当场便将槐米堵在了院内。
这些年钟伯一人,花尽家财请大夫照顾小姐数年如一日。
刚开始还有四邻未出嫁的女子,愿意帮忙给小姐按摩身体,时间一长,有的出嫁、剩的也多有不便。
这事,总麻烦外人也是不妥,虽然不合适,可欧阳小姐年纪轻轻,若不每日按摩活动身体,苏醒也会因为肌肉麻痹摊在床上。
那怎么可以!钟伯只好亲自动手,隔十天半个月请四邻三老来作证。钟伯能坚持这么久不偷吃,街坊四邻也是打心眼里佩服。
挤进人堆,钟伯瞧见半大小子的槐米被几个膀大腰圆的街坊摁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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