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方耀任说得并不单单是小灰,而是我,或者他,甚至是城市里来去的人们,在那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总有一部分的自己正在Si去。

        当我拒接妈妈连续拨打的二十七通来电,在数字跳往二十八之前我终究还是给了一个「不小心睡着」的理由,我们明白那是谎言,却为了回避尖锐的现实而舍去了一部分的自己。

        「我要煮一点麦片,你吃吗?反正两人份跟一人份差不多。」

        「咸的?」

        「你不会以为做甜点的人三餐都摄取甜食吧?」

        「我只认识你一个,不过我身边画画的人通常一整天都在画画。」

        总感觉论述有些怪异,逻辑又没出错。

        追根究柢并不会让生活更愉快,但是填饱肚子会增加快乐程度,於是我和方耀任移动到厨房,以冰箱中有限的食材,做了一份潦草的麦片粥。

        「冰箱都空了。」

        「我打电话给我朋友。」

        「你朋友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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