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边笑,边摇头。然后想从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儿脸上将手抽走:
“你是储君,也是你阿玛未来的妻子。何必急于一时?”
但手的那一头传来了不可抗拒的阻力。
“孔子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莹仁不像阿玛这般万古长青,只想争一日之朝夕。”
男人看着莹仁认真的脸,脑中闪过万千思绪:
“你可想好了,这不是儿戏。”
莹仁一把将隔在二人中间的棋盘掀翻,然后霸道的吻上男人的唇。
当地面上最后一颗棋子停止滚动,二人这才唇分。
“嗯唔~??阿玛~??,我跟母皇比,谁的吻技更好?”
“还需细品。”
说罢,男人不再忍耐。对着眼前这个叛逆的女儿开始了攻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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