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这里也没关系吧。”我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前辈,你说‘又活过来了’,是什么意思?”
好冰冷。
“字面意思哦……小雏没想过,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吗?”
没想过,神的教导里生死是命运,不由我们自行选择。
“我不想你死。”我低声说,手不住地用力,“我很害怕……看到你昏倒,我很害怕。”
若他死去,下一个失眠的就是我了。
乃亚前辈漏出一个鼻音,似乎在笑:“像是爱的告白呢,小雏想成为我活着的支柱吗?”
“如果这样可以让前辈活下去的话。”
我愿意“扮演”。
世间所有人都站在舞台上,若有人渴望,我便能成为他的幻想。
手被比自身更强的力量反握,我吃痛,想松开,却像被海草缠上,越是挣扎越是紧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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