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悠翔也要来月泪馆时,我和那由多的筷子同时掉在了桌上。

        “不欢迎我吗?”

        悠翔佯装悲伤地垂下头。

        不,怎么可能,不如说高兴到无法思考了。

        进入月泪馆是“惩罚”,那里是针对演艺圈问题儿童设计的改造间。

        我是演技空洞的女演员,那由多是有社交障碍的舞者,除我们之外,其余八个人也各有缺陷。

        这样仿若黑暗锅配菜的成员们被社长强制要求在那栋古老洋房同居,一年时间,若一年后我们无法排出一场叫她满意的音乐剧,就得收拾包袱永远离开这个圈子。

        但是为什么?

        “不是作为演员,而是作为指导者。”悠翔拄起拐杖,将餐盘放入水池,“我也不可能上台嘛。”

        悠翔过去作为童星演技得到过不少业内人士的赞赏,我成为演员也是被他的光芒吸引。因为一场意外他成了现在这样,不得不离开演艺圈。

        现在他就读于黑曜艺术高中的导演科,加上之前的经验,作为指导者无可挑剔。

        至少对一直受他教导的我来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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