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微微颤抖,几乎无法站稳。

        我强迫自己忽略谢无妄那带着审视和玩味的、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忽略他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不祥气息,忽略空气中那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的药味和血腥味混合体。

        我朝着他,一步,一步,挪过去。

        距离在缩短,那股无形的、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寒意就越发清晰。

        终于,我停在了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这个距离,能清晰地看到他玄色衣襟边缘沾染的、尚未干涸的暗沉血迹。

        冷汗顺着我的鬓角滑落。

        “请…请您…”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如同风中落叶,“放松…我需要…触碰您…”

        谢无妄没有动,只是眉梢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半分,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味。

        他像一座沉默的冰山,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时间在流逝。呱呱在柜台上焦躁地蹦了一下:“呱!快点!想被抹杀吗!”

        死亡的倒计时压垮了最后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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