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寂静的活动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正一下下地,敲打在她那颗紧张得快要停跳的心脏上。

        “你最近……好像总是心不在焉啊。”我看着她那双因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脑子里,是不是……总在想些色色的事情?”

        轰——!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张纯洁无瑕的俏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血色瞬间就从脖颈一路涌上了耳根,整个人仿佛被投入了沸水中的虾子一般,瞬间就“熟”透了。

        若是以前的她,听到这种近乎性骚扰的言语,恐怕会立刻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对我进行说教,然后愤然离去。

        然而,在“将我的话语视为绝对真实”这道铁律的束缚下,她的第一反应,并非是“愤怒”或者“反驳”,而是……“自我审视”。

        “欸!?没、没有……我……我没有……”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那副模样,根本不像是一个被冤枉的无辜者,反而像一个被当场戳穿了内心最深处、最污秽秘密的、不知廉耻的荡妇。

        “没有吗?”我向前探过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魔鬼般的低语说道,“那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的时候,呼吸都会变得那么急促?为什么你那双不听话的眼睛,总是偷偷地往我的嘴唇和喉结上瞟?为什么……你的身体,会散发出这么一股甜得发腻的、好像发情期母兽一样的骚味?”

        “我……我没有……不是的……”她拼命地摇着头,但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否认,不如说是在向我撒娇。

        她的身体,甚至因为我的靠近,而控制不住地、微微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与极致期待的、情动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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