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满意了吧?”刘师姐侧过头来,小麦色的脸颊还留着淡淡红晕。
她从储物镯里取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掌心沾染的浊液,随即站起来走到边上“快起来,把裤子穿好再来跟我打,羞死人了。”
根据其他弟子的描述,当晚膳房后院先是传来一阵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接着没多久又是林玄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再晚些时,人们又看见那熟悉的一幕刘师姐扛着不省人事的林玄,大步流星地穿过外门小径,毫不客气地将人扔回了石屋的床榻上。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谁知道呢?不过这次林师弟叫得特别惨。”
“刘师姐指点人修炼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这日林玄刚做完采药的杂役,便听得外门弟子们都在兴奋地议论明日谷主将亲临外门,为众弟子讲授修炼要义,这可是数年难遇的机缘,有必要去听上一听的。
翌日清晨,等林玄到的时候,讲经的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他便找了个边缘的位置盘膝坐下,静静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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