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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颧骨高耸的瘦削妇人,撇着嘴,酸溜溜地说道:“哟嗬!潘英这是给林夕月那个骚窟窿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居然能让她舍得把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肝宝贝疙瘩,就这么拱手让出来?”

        旁边一个惯会搬弄是非的长舌妇,立刻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揣测接话道:“我看啊……这里头八成有鬼!保不齐是李老歪那个色鬼,把林大美人那个骚货给操舒服了,操服帖了吧?这才换来了她点头……哼,色鬼遇上骚货——懂得都懂!”

        又有一个好事的中年妇女,好奇地插嘴问道:“不能吧?李老歪不是早就喝酒把裤裆里那二两肉给喝废了吗?他还能硬气起来?”

        先前那个长舌妇脸上露出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得意神情,神秘兮兮地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听说啊,李老歪只是射不出能生根发芽的活种了,可不是那玩意儿彻底蔫吧了!他那根搅屎棍,听说还好端端的能立起来呢!不然,潘英能这么多年没跑?肯定是夜里头还能尝到点甜头呗!”

        这些污言秽语、充满恶意的揣测,如同肮脏的泥水,在围观的村民中悄悄流淌。

        而台上的潘英,却仿佛充耳不闻,她只是紧紧地、带着一种近乎宣誓主权般的力道,握着罗隐的手,脸上洋溢着一种得偿所愿、扬眉吐气的光彩。

        罗隐站在她身边,感受着台下那些混杂着羡慕、嫉妒、鄙夷和好奇的复杂目光,心头也是五味杂陈,既有挣脱母亲掌控的隐秘快感,也有对未知关系的一丝茫然。

        村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临时搭起了一个简陋的土台。

        几位须发皆白、在村里辈分最高、被视为活历史的老人,神情肃穆地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清澈的烈酒。

        他们用一根消过毒的缝衣针,极其郑重地,先后刺破了罗隐的食指指尖和潘英的中指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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