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英高兴得手足无措,连连点头,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救生圈。
父亲看着她兴冲冲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轻松多少。他的眉头依旧紧锁着,仿佛有化不开的忧虑。
他抬起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根旧烟杆,点燃,猛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似乎想用这个动作来平复内心汹涌的波澜。
然后,他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身返回了房间。
这时候,房间里,母子俩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母亲林夕月见父亲走了进来,脸色不善地瞥了他一眼,不满地呵斥道:
“啥破事啊?谈了这么久?你不知道咱们还得出去吃早餐啊?这去晚了……上午能排上号啊?是不是姓潘的也看上你了,告诉你晚上偷摸去她房间,肏她那又黑又臭的骚逼?”
父亲闻言,神色闪过一丝羞怒,但他强压着火气,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你咋净满嘴喷粪呢!俺现在有那功能吗……俺要有,还用得着在这儿听你挤兑?”
他似乎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语气生硬地说出了干娘的来意:
“是说泰迪昨晚上,上厕所不小心,撞墙上了……现在浑身疼,脸都肿了……找俺借点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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