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笑说:“我早就不敢了,今年过年喝酒,我都是找代驾的。这段时间,董芳估计够呛了,她是教你们班英语的,你自己注意点,别让班级的英语成绩被影响了。”

        我忧虑道:“这也没啥好办法,但愿她能调整状态。听说她家贷款买了房,这回出了这事,日子得难过了吧。”

        “可不是嘛,听她聊起过,房贷都是她老公在还。这次是她老公酒驾撞人,不光保险不赔,对方还死了两人,赔偿款可不少啊,再算上她老公的住院费,孩子读的还是贵族私立。”

        我听得心头直发颤,若是我家遇到此事,直接一下返贫了。

        王超又道:“嗐,咱们瞎操什么心,真有困难,学校和工会肯定帮扶,说不定还要搞募捐。”

        我摇头道:“募捐能有几个钱,再说了,她家是酒驾遇到的事,又不是生病意外之类的,大伙能有几个真心乐意帮的,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们聊了一会,就一起去阶梯教室开会,听校领导冗长又催眠的演讲。

        开完会,我被秃头校长和苗副校长喊住了。

        校长和书记都是政府派下来历练刷履历的,干不了几年就得调走高升,对教育工作也没什么经验。

        学校日常工作的开展基本都是由苗副校长负责,如果将来她不被借调到其他学校当校长的话,等本届校长走后,极有可能把她直接提拔为新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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