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注释视频中白花花的腿与腹,还是不自主地想起周子涵,想起王弗谖身上的柠檬气味。
我把手机扔了,关灯睡觉。
在黑暗中,缠绕不去的面目更加清晰,甚至演化为实际的触感,我想到那两根东西,想到它们握在手中时冰凉但富有生机的跳动,以及黏糊糊的体液。
它们先是悬浮在虚空中,然后逐渐有了运动,一个模糊的影子陪伴它们,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肉体,害怕姐姐正站在床边。
脚在被子外,我得把它放到安全的地方。
我好像睡在悬崖边沿,下坠,然后死亡。
手压在胸前,滑进衣服,抚摸自己,肚腹、胸部、颈脖,然后迂回至腿胯。手的冷被体温泡化了,奇妙的感受驱使我探向那个心照不宣的禁忌。
弗洛伊德对自慰的病理化观点是错误的,但真正开始自我探索的时刻,我的确是沉在污秽与欲望的深渊中,窒息与羞耻甚至压过快感,一面痛恨自己,一面无法停手,我在深渊中登上了最高的峰。
我脏了,内裤也是。我在我的家中像贼般地打开门,好像踩到什么粘黏的东西。
洗澡、换衣,进门。我如释重负地关上门。什么也不顾地躺倒在床,惊恐迸起。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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