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僵硬地站在浴室里,手里拿着灌肠器,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试图按照纪璇那语焉不详的指示准备液体,却因为紧张而频频失误。
润滑液不小心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被无限放大,像在嘲讽他的笨拙,让他的羞耻感更加浓重。
纪璇像一座冰冷的雕像般,双手环胸,冷漠地监督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眼神像鹰隼般锐利。
“笨手笨脚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她的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嘴角微微上扬,那抹讥讽的弧度仿佛在享受江临此刻的窘迫与无能。
江临咬紧牙关,下腭的肌肉紧绷,试图让自己专注于手中的操作,不去看纪璇那令他无地自容的眼神。
当他小心翼翼地、颤抖着将冰冷的灌肠器插入时,那份入侵的冰冷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紧闭着眼睛,试图忽略纪璇的目光,却无法阻止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而令人不安的异样感。
液体缓缓注入,带来一种膨胀与压迫的感觉,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与痉挛,却又在这股强烈的生理反应中,感受到一丝隐秘而禁忌的快感。
他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压抑住不自觉发出的低吟,却还是让一声细微的、带着不适与快感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打破了浴室的寂静。
纪璇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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