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热的液体缓缓注入江临的肠道时,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生理上的不适与某种陌生的、异样的感觉,细微而压抑。
他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沸腾,羞耻感此刻达到了顶点,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然而,在羞耻的深渊中,他却无法否认,液体进入体内的膨胀感与随之而来的便意,竟让他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隐秘的异样快感。
那份快感如此微弱,却又如此真实,让他身体本能地收缩与痉挛。
纪璇别过头去,脸上的嫌恶几乎掩不住,仿佛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她快速完成注入,拔出灌肠器,“哐当”一声粗暴地丢进水槽,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浴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好了,自己去厕所解决!”她的语气里满是冷漠,“别浪费我的时间。”
江临低着头,默默点了点头,那份顺从在外人看来或许更显可悲但他自己清楚,他服从的,早已不是眼前这个名为“妻子”的女人。
他拖着僵硬而笨重的步伐,像个被操控的木偶般走向旁边的马桶。
他机械地坐在马桶上,闭上眼睛,无法忽视纪璇站在门口那冰冷的监视目光。
她像个冷酷的监工,在确认他是否完成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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