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羞辱感如同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让他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黎华忆却在此刻轻笑出声,她款款起身,像一阵温柔的风,飘到纪璇身旁,自然而然地挽住她的手臂,将柔软的身躯贴了上去。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仿佛能滴出蜜来:“璇姐,你就别总欺负江临哥了。他只是不擅长表达,心里可比谁都细腻呢。”

        说话间,黎华忆纤长的手指顺着纪璇光洁的手臂轻轻滑过,那姿态亲暱而熟稔,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惹恼却又享受着抚摸的波斯猫,完美地将自己置终两人之间,既是调解者,又是风暴的中心。

        这温柔的劝解,却点燃了纪璇眼中更深的嘲弄之火。

        她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刻薄的弧度,那眼神越过黎华忆的肩头,如利箭般直直射向江临。

        “他要是真细腻,怎么连让我高潮都不会?”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颗炸雷,在江临的脑海中轰然引爆。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般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

        纪璇说这话时,另一只空着的手若无其事地搭上了黎华忆的肩,纤长的指尖沿着她精致的锁骨,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地、带有暗示性地来回描摹。

        那暧昧的轨迹,像是在江临赤裸的自尊上,一笔一画地刻下“无能”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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