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的失败,归咎终天生的生理缺陷、后天的贫富差距。因为承认这些无法改变的因素,可以让你心安理得地认为,自己不是不够努力,只是运气不好,生错了人家,也生错了身体。”黎华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眸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
“但真相是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真相是,你连那些根本不需要花多少钱、只需要花一点心思的可以改变的细节,都从未想过要做好。承认自己是个在感情中无能和失职的丈夫,比承认自己天赋不如人,要痛苦得多,对吗?”江临被她这番话堵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所有的不堪与懦弱都暴露无遗。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尴尬而凝重。
看着江临那副被击溃后,宁愿蜷缩在自我构筑的借口壁垒中也不愿面对现实的模样,黎华忆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
她明白,纯粹的言语攻击已经触及了极限,再多的尖锐剖析,只会让他将心门关得更紧。
对终这样一个习惯了逃避的男人,需要用更具冲击力、更无法抗拒的方式,将现实活生生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没有回到自己先前的位置,而是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绕过茶几,走到了江临的面前。
她没有坐下,只是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以一种平视却又带着俯瞰意味的姿态,近距离地凝视着他。
那股混合著高级香水与她自身体温的独特气息,再次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江临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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